第(2/3)页 刘桥赶忙说:“回孙公公的话,于英奉旨查抄客氏家产后,便在此大摆宴席,小的怕他私藏了银钱,故而将其带回诏狱审问一二!” 说着,刘桥还从怀中取出了两锭银子,不着痕迹的想要塞给孙进怀中。 孙进见状立刻后退两步与之拉开距离! “胡说,于英查抄客氏家产有功,这是皇上亲口说的,你不思奖赏反倒把人抓进诏狱审问!这是什么道理?” “人呢?快给杂家带来,皇上要召见他,若是误了事,杂家第一个不饶你!” 听到这话,刘桥如遭雷击。 皇上召见! 虽说上次皇上让他办差,但这在刘桥看来却代表不了什么。 这家伙没背景,也没人在皇上面前美言,更不会送礼,哪怕差事办的漂亮也得不到什么! 可现在皇上要召见他,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 要知道,锦衣卫里面,就算是杨寰、孙云鹤、崔应元等这些锦衣卫的头头们,都未曾被单独召见过。 现在…… 短暂惊慌后,刘桥赶忙道:“公公稍后,我立刻去请!” 说罢,刘桥便慌不择路的往诏狱方向赶! 看他这慌张的样子,孙进暗自皱眉:这王八蛋,真是蠢到家! 之所以拒绝刘桥的银子,倒不是孙进洁身自好,实在是这钱拿了烫手。 皇上都已经决定召见了,再说人坏话,这就不是坏了,而是蠢! 半个时辰之后,于英来到了乾清宫。 此时的朱由检正在批阅奏折。 户部有了银子之后,奏折明显少了许多,朱由检偶尔也能全须全尾的看完了。 此时,他手上攥着的正是黄道周给他写的那封劝解他好好上朝的奏章。 黄道周也不愧是翰林院出身,一篇文章写的文辞华藻,引经据典,还拿出了万历、嘉靖二人来举例。 尤其是二人执政后期,朝政废弛,百姓苦不堪言! 同时,还让朱由检保重身体,别和你哥一样,年纪轻轻便走了,不然我大明将有亡国之患。 最可笑的是,这家伙还挺关心朱由检的私生活,说:陛下承宗庙之重,系社稷之安,首以绵延国祚、早定国本为急务,然臣观近日宫闱起居,陛下独钟皇后,皇后贤淑,固堪母仪天下,而宗庙陵寝,需子嗣绵延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