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病房里的空气像是被按下暂停键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。 苏晓鱼一字一句道: “那就说明,京城白家的北郊疗养院,根本不只是疗养院。” 沈正国嘴唇动了动。 这一次,他半个字都没敢插。 顾言拿起床头柜上的报告,重新折好,放进西装内侧口袋。 “白雪三天内会把病历交过来。” 一直靠在门口当门神的秦红叶冷笑一声。 “那疯女人要是不交呢?” 顾言语气没什么起伏。 平静得像在说天气。 “那我就让她知道,什么叫停止治疗。” 秦红叶挑了挑眉。 “啧。” 狠。 真狠。 对普通人来说,这句话只是威胁。 对白雪那种被躁狂症折磨到耐药极限的人来说,顾言现在就是唯一的药。 不给药。 她只能一点点疯下去。 沈清听见“白雪”两个字,刚放松一点的手指又攥紧了。 顾言低头看她。 “别想她。” 沈清缩在被子里,声音弱,却急。 “她很危险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她会像毒蛇一样缠上你。” “她已经缠上了。” 沈清眼底立刻浮起一丝慌乱。 像护食。 又像恐惧。 顾言语气冷淡,却带着绝对掌控感。 “所以,我要找机会拆掉她背后的白家。” 沈清怔住了。 苏晓鱼也抬头看向他。 病房里温度像是降了几度。 拆掉白家。 这四个字,别人说出来是疯话。 从顾言嘴里说出来,却像一份计划书的第一页。 林秀芝终于忍不住,哽咽着问: “顾言,清清当年……” “到底被送进了一个什么地方?” 顾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 他对真相依然知之甚少。 而且现在还不到时候。 他侧过身,看向沈正国。 “你们现在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了吗?” 沈正国被他看得后背发凉。 他喉咙滚了滚,半天才挤出几个字。 “保、保密。” 顾言微微点头。 “第二条。” 沈正国咽了口唾沫。 “拿授权书,让盛久董事会的人盖章。” “第三条。” “绝不刺激她。” 顾言收回视线。 沈正国脸皮一抽。 换成以前,他早就炸了。 可现在,面对这个气场完全变了的女婿,他一个字都没敢顶回去。 沈清经历了一早上的应激、检查和情绪消耗,孕早期的虚弱再次涌上来。 她精神开始往下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