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清坐在顾言对面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叉握在一起。 她的脊背挺得很直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恼与安抚。 这套完美的说辞,在商场上足以应付任何刁钻的客户。 顾言靠在单人沙发的椅背上。 他看着沈清。 视线扫过她微红的眼尾,扫过她刻意压紧的指关节,最后落在她胸前西装衣襟上那极其轻微的起伏频率。 顶级私人医疗中心。 三名主任亲自盯流程。 就在几个小时前,沈清还信誓旦旦地说绝不会有任何人能动半点手脚。 现在,她跑出去一趟,回来就变成了样本污染、机器跑不出数据。 这种鬼话,去骗三岁的孩子都不够格。 瑞慈这种级别的机构,出现问题的概率接近于零。 沈清去了这么久,回来时虽然补了妆,但掩盖不住眼底的慌乱与疲态。 答案非常明确。 机器没有坏。 沈清提前看到了那份报告。 报告的结果与市医院、苏海大学完全一致。 于是,这位盛久集团的女总裁,动用了她最擅长的手段。 用金钱和资本施压,收买别人。 她还在垂死挣扎。 试图用一个极其低劣的谎言,掩盖她彻底崩盘的尊严。 顾言收回视线。 眼底没有任何波澜。 “真巧啊。”顾言开口,吐出两个字。 声音平淡。 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,甚至没有一丝怀疑。 沈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 “真巧”这两个字落在她耳朵里,像是一根极细的针,精准地扎在紧绷的神经上。 她盯着顾言的脸,试图从上面找出一丝嘲讽或者发难的端倪。 但顾言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他似乎真的只是在感叹这起偶发的医疗事故。 沈清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。 “是啊,太不凑巧了。”沈清勉强扯起嘴角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,“不过医生说了,三天后机器校准完毕,结果绝对不会出错。我们就多等三天。” 顾言看着她这副极力粉饰太平的嘴脸。 如果是在昨天晚上,顾言会毫不犹豫地拿出苏晓鱼的报告,直接把离婚协议甩在她脸上,让她净身出户。 但现在,顾言改变了主意。 如果撕破脸皮直接起诉,没有具有绝对法律效力的权威机构报告原件,沈清一定会动用沈家的顶尖法务团队打长线官司。 甚至反咬一口说那两份报告来源不明、涉嫌伪造。 到了法庭上,法官看重的是抚养条件。 顾言名下没有固定资产,没有收入证明。 争夺囡囡抚养权的胜算极低。 既然沈清既然她这么急切地想要掩盖真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