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在秦少宽惊骇莫名之时,萧遥似乎“玩”够了。 他躲过一根横扫过来的木棍,顺手在那持棍者的手腕上轻轻一拂。 “咔嚓!” 清脆的骨裂声。 那人惨叫着手腕变形,木棍脱手。 萧遥顺手接住那根掉落的实心木棍,在手里掂了掂。 “棍,不是这么用的。” 他轻声说了一句。 然后,第一次主动出击。 没有花哨的招式。 就是最简单、最直接的横扫、竖劈、直戳。 但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残影,力量大得骇人听闻。 “砰!” 一个打手被木棍扫中胸口,整个人离地飞起,撞倒后面两人。 三人一起滚倒在地,吐血不起。 “咔嚓!” 另一个打手举棍格挡,木棍应声而断。 而萧遥手中的木棍余势不衰,砸在他肩膀上,肩胛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 “噗!” 木棍如毒龙出洞,精准地戳中一个想从背后偷袭的打手的腹部。 那人眼珠暴凸,捂着肚子跪倒在地,晚饭都吐了出来。 萧遥如同虎入羊群,手中的木棍成了死神的镰刀。 每一次挥舞,都有人筋断骨折,惨叫倒地。 三十多个打手,在他面前如同纸糊泥塑,不堪一击。 他步伐移动间,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。 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,出现在人群最薄弱的地方,一棍解决一个。 那些打手试图包围、合击。 却总被他轻易化解。 反而因为人多拥挤,互相掣肘,成了活靶子。 惨叫声、骨骼碎裂声、棍棒撞击声、人体倒地声。 在这僻静的路口交织成一曲血腥暴力的交响乐。 秦少宽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