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肖叶是个右撇子,而变为农明斌的模样就会只剩下一只左手,这让他有点不适应。 他将剪刀握好,调整了几次角度才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。 剪刀贴上纸面,他的手指开始轻微地、不停地小幅度颤抖。 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下刀…… 不一会儿,一个歪歪扭扭的纸人就被他裁剪出来。 秦肖叶放下剪刀,将那个纸人拿在手里,看了看这个奇形怪状的纸人。 阳光从破窗里照进来,落在纸人身上,那些歪歪扭扭的边缘在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,每一处失误都被放大了,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手艺。 他不由得摇了摇头。 这要是操控起来,肯定是走两步摔一跤。 说不定连两步都走不了,刚站起来就会因为重心不稳一头栽倒。 林素娥看了一眼那个纸人。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,但最终没有笑出来。 她伸出手,将那个歪歪扭扭的纸人从秦肖叶手里拿过来,放在桌上。 纸人躺在那里,左腿像是蜷缩着,而右腿像是笔直地伸着,整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还没学会走路就被人从摇篮里拎出来的婴儿。 “再来。” 秦肖叶不甘地说道。 林素娥坐在对面,安静地看着他,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节奏缓慢而均匀。 这个独臂人明明知道就算学会了裁剪纸人,他裁剪出来的纸人根本不可能活过来,这一点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。 为什么还要学? 她真的搞不懂。 ……… 而云城的另一边。 何建国等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能在一户一户地进行排查。 午后的阳光照在云城老旧的街道上,将两侧居民楼的墙面晒得微微发烫。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闷热的、懒洋洋的气息,偶尔有一阵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,又很快落回去。 何建国刚从一栋老旧的筒子楼里走出来。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混着某户人家飘出来的油烟气息。 他的脚步有些沉重,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小片,黏在皮肤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