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事情最终变成了,你给偷渡者付出一枚筹码,从而可以获取一点等价值的进度点。 一个诡异折腾半天,获利为零,还要承担在赌场地盘上动手的隐性风险。 所以自然没有诡异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。 于是,大家都默契地选择不碰,偷渡者就这么在规则的夹缝里,苟延残喘地存在着 但他们没有正规的身份,也就永远无法离开。 任逸听完,开始思考起来。 任满靠在椅背上,已经不再皱眉了。他偏着头,目光落在任逸侧脸上,没有问他在想什么。 任逸在想一件事。 这三枚筹码,他给出去的时候,没有想那么多。 他只是觉得任满不舒服,而那三个人的痛苦太吵了。 既然不能采取直接动手的办法,那就只能用其他方法。 他给了筹码,痛苦被压下去,任满松开了眉头。 这就够了。 但现在他知道了,他给出去的那三枚筹码,不只是买了三个人的安静。 在此之前,他们是空气,是透明人,是赌场规则夹缝里悬着的灰尘。 此刻开始,他们重新拥有了参与游戏的资格。 任逸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 在给出筹码的时候,熟悉的能量从那三个人身上溢出,任逸顺势在那三个偷渡者身上种下了种子。 他给了三枚筹码,同时获得了三个进度点。 但同时,他得到了三个带着种子的活体样本。 倒是一个实验一下自己新能力的好机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