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相看两相厌。 偏偏各自都有顾虑。 又不得不同行。 出了密林,便是辽阔的湖面,波澜不惊,如嵌入了一块碧石。 “好像只能御剑过去了?”谢玄商散开神识,探不到这湖面的尽头。 于是果断看向谢苍:“表哥,菜菜,捞捞——” 他八百年都难得喊一次表哥,这会语调也不知同谁学的,语调拉长黏腻极了。 谢苍一阵恶寒。 又担心谢玄商这个不要脸的去搭小孩的剑,只能颔首示意他上来。 另一边。 凌尧的爪子悄悄搭上了拭雪。 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这把剑对自己的敌意。 好在它皮厚,只是些许风霜。 但它毫不怀疑,但凡它境界低些,这把剑是真的想把它切成臊子的。 祖龙还在出馊主意:【要不你变大点载着幺幺走呢?在幼崽面前狠狠彰显一波你的气概!你想想,这世上谁能拒绝骑一条威风凛凛的龙?】 话语间满是对自己种族的盲目自信。 【我对被踩在脚下,没有任何兴趣。】凌尧的声音冰冷,【不论她是谁。】 难怪这糟心东西这么久了还没有道侣! 祖龙深深叹了口气。 现在的年轻人太娇气了,要知道老一辈那会儿,哪有现在这么高的地位,他可是被道侣当牛骑着耕完了三百亩地才被允许进门的。 祖龙:【那你就死皮赖脸坐那剑上去,和你侄女多培养一下亲情。】 凌尧:【我不。】 祖龙:【去不去?】 凌尧:【不去。】 祖龙:【行,那我要开始闹了。】 凌尧绷不住了:【刚刚居然还没开始闹吗?!】 …..大乘期死者竟恐怖如斯。 只能别别扭扭地再次走到桑杳身边。 桑杳感觉自己的裙角被扒拉了一下。 低头看过去,就见小小一只的黑龙歪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爪子。 爪间缠着细丝。 显然是刚刚那一扒拉把她的裙角勾丝了。 竖瞳微微紧缩,有些心虚的样子。 但在注意到桑杳的视线后,又强作镇定,昂首挺胸。 试图摆出长辈的威严。 可惜缩小版的龙崽模样没有任何威严可言,只像是做错事的心虚小狗。 而且...或许是因为知晓他们是同类,桑杳对面前的小龙,有着自然的亲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