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婆媳俩后面说的话声音太小,不容易听清。 但宋知青看诊不收费的话,他们都听的清清楚楚。 心里感叹大队和公社体谅他们的同时,也对宋瑶多了几分满意。 接下来看的都是伤风感冒。 低烧的,宋瑶教他用白酒擦身降温的办法;轻微咳嗽的,宋瑶教他们紫苏熬水喝。 尽可能用他们最能接受的办法,解决问题。 期间贺云霄一直站在她身旁,确定她能游刃有余才悄悄离开。 又连着看了十几个,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桌前。 “宋知青,你还认得我吧,我是你钱婶啊。” 宋瑶点头,昨天去县城时,牛车上侃侃而谈的那位钱婶。 “我是想替我女儿来问问。” “你女儿人呢?” “在这呢,”钱婶从后面牵出来一个姑娘。 看着年纪不小,但低眉顺眼胆小如兔,甚至宋瑶多看一眼她都恨不得缩回钱婶身后。 “我女儿她……” 见钱婶自动打开话匣子,一副要长谈的模样。 宋瑶动了动手指,“你起身,让她坐下。” 钱婶微愣,想解释自己是长辈,应当坐着,但宋瑶一句话堵住了她接下来的长篇大论。 “这是病人专座。” 病人专座,自然是只给病人坐。 钱婶红着老脸起身让出座位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“钱,钱小草。” 宋瑶给钱小草把脉,钱婶在旁边叨叨说个不停。 从钱小草这么大人还没来月经,说到自己操持一大家子不容易,最后依旧回归旧题,吐槽自家几个儿媳妇没用。 宋瑶强势打断钱婶的施法。 “不来月经的原因有很多种,其中精神压力过大、营养不良是最常见的。你家小草身体没什么别的毛病,就是底子差了些,再加上精神紧绷,我给她开点药调理一下。” “啊,要开药啊?” 钱婶神色一僵,刚刚前面几个都只是简单交代几句,根本没说要开药。 宋瑶也没收钱。 现在到轮她家小草,宋瑶就说要开药,难不成是想敲她竹杠? 宋瑶皱眉,“不开药调理,是打算让她这样自生自灭吗?” “你也知道这么大的姑娘家了,一直对她不闻不问的,哪有你这样当妈的!” 钱婶被说的有些心虚,挠着头辩解,“我,我这不是担心药钱太贵嘛。” “再贵能抵得过你女儿的身体?” 钱婶低声嘀咕了一句,宋瑶离的远没听清,但钱小草却是听的清清楚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