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着无痕的话,赢酒气不打一处来。 你特么铺垫了这么久,就是为了说一句新年好? 你不还是被那孙贼撵着满世界跑吗?! 不过,有一点,赢酒不明白, “这钱本来就是孙贼该出的,按理来说,生点闷气也就算了,至于这么大动干戈么?” 无痕深以为然,点头附和道, “确实,我不过是选了一个薛萌萌会拿最多压岁钱的时间线...” 赢酒:??? “停!” 赢酒连忙问道, “你是说,这不是未来一定会发生的事,只是时间线的一种可能?” “那当然,我无痕岂是玩弄时间之人?” 无痕一身正气,正的发邪。 时间线只是一种可能,可能发生,也可能不发生,无痕选了一种叶白出压岁钱最多的可能。 在那个可能里,世界改变了纪元法,每三个月过一次年。 事实上,这种可能性是极低的,而叶白给出的钱却是真金白银。 这意味着...叶白给出去的压岁钱,很有可能,打水漂了?! 这就能解释的通,为什么那孙贼如此气急败坏。 “不,还是不对。” 赢酒反应过来了,无痕不会操弄时间,但叶白会呀! 如果钱真的打了水漂,以叶白的性格,一定会偷偷跑到那个时间线,把真钱拿回来... 除非... 除非出现了某种可能,让叶白无法去那个时间线,也没办法拿回属于自己的钱。 赢酒苦口婆心道, “无痕,你和老夫说实话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 无痕冷哼一声,正常情况下,这个时候应该有夸夸组来接话,身边无人,有匹马也行。 无痕跺了跺脚,被踩着背的马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,哼哼唧唧说道, “至强者无痕一生,岂有虚言?” 听到这话,无痕满意地点了点头, “大丈夫行于世间,有可为,有不可为,我无痕行得端立得正!” 赢酒想起自己写过的起居录,一时间心情格外复杂。 最后,在赢酒的追问下,无痕还是如实说出了,自己到底做了什么。 听完无痕的所作所为,赢酒只有一个念头, “干得好啊!小二!” 这孙贼,就该这么治治! 就在差不多的时间。 永恒高塔。 叶白手里提着大包小包,身后跟着一群奇形怪状的动物,浩浩荡荡赶了过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