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君临抱着重伤的月沅儿,冲回大营。 他神色紧绷,眼神锐利,步伐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。 那份紧张被他用意志强行压在心底,显露出的,是绝对的冷静与沉稳。 月沅儿的状况却极差。 她俏脸惨白如纸,唇色发青,那身被鲜血染红的衣衫下,背后的伤口已然发黑,丝丝缕缕的黑气正不断地向她体内钻去。 她紧蹙着眉头,即便是陷入深度昏迷,口中依旧无意识地发出痛苦的呻吟,娇躯不住地颤抖,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 “鬼医!” 萧君临一声低喝,直接冲入了医疗营帐。 闻讯赶来的鬼医立刻迎了上来,当他看到月沅儿的伤势时,脸色一瞬变得无比凝重。 金针刺穴,银刀割肉,敷上他调制的最顶级的解毒圣药…… 鬼医用尽了毕生所学,各种珍稀丹药不断用下,可那蔓延的黑气却只是稍稍一滞,便以更快的速度吞噬着月沅儿的生机。 噗通一声,鬼医跪倒在地,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。 “王爷……属下无能!属下无能啊!” 他自诩医道圣手,自从追随萧君临以来,无论面对何等疑难杂症,皆是手到擒来,这让他重拾了身为医者的骄傲。 可此刻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,却无能为力。 这股巨大的挫败感和无力感,几乎要将他的精神彻底摧毁。 他担忧月沅儿的性命,更担忧辜负了王爷的信任,哪怕他知道,以王爷的仁厚并不会怪罪于他,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。 “起来。”萧君临的声音平静而有力,他伸手将鬼医扶起: “此事非你之过,你不必自责。” 他宽厚的话语,非但没有让鬼医好受,反而让他更加愧疚,一个大男人竟当场落了泪。 就在此时,帐帘被一股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推开,夏倾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 她一进门,眉头便紧紧蹙起,目光直接锁定在月沅儿身上。 “好阴毒的气息。” 她本在帐中修炼,却敏锐地感受到了一股与自己九阴真气同源,却更加邪恶百倍的至阴之力,这才被惊动。 她快步上前,玉指轻轻搭在月沅儿的手腕上,片刻之后,脸色变得无比凝重。 “这是赫连梵音那一脉的本命蛊毒,至阴至寒,霸道无比。 寻常解毒之法,根本无用。” 她抬头看向萧君临,解释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