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楚州援军-《一心求死,却成九州第一战神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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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浙州郊外,尘土飞扬,路边的枯草被疾驰的马蹄踏得粉碎,一支浑身沾满尘土的队伍正临时驻扎在官道旁。

    士兵们个个面带疲惫,双眼布满血丝,不少人的战马早已气喘吁吁,前腿微微弯曲,口吐白沫,连抬起蹄子的力气都快耗尽。

    苏震与张诚并肩坐在一处土坡上,眉头紧锁,目光死死盯着远方——他们领着援军日夜兼程,快马加鞭,早已是人困马乏,却还没有打探到楚骁和浙州军的消息。

    “探子还没回来吗?”苏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指尖紧紧攥着腰间的长刀,语气里满是急切。

    连日来的奔波,让他眼底布满红血丝,脸上的胡茬也冒了出来,往日的沉稳早已被焦灼取代。

    张诚刚要开口,就见远处一道身影踉跄着跑来,正是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探子。那人的战马都已经跑倒了,硬是靠着双腿跑了回来。

    气喘吁吁,胸口剧烈起伏,跑到苏震和张诚面前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,双手撑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显然是一路狂奔,耗尽了全身力气。

    “快……快说!”张诚连忙上前一步,一把扶起探子,语气急切到极致,“有王爷的消息了没”

    探子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抬起头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喘息与急切:“将……将军,听说,王爷……王爷领着浙州军,已经……已经打败了藤原刚的部队,现在应该在临海郡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咽了口唾沫,语气愈发急切,“临海郡现在处境危急,数千东瀛士兵,正……正在疯狂攻打临海郡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苏震和张诚同时脸色一变,猛地站起身,眼底的焦灼瞬间变成了急切。

    苏震一把松开攥着长刀的手,转身看向身后的士兵,只见将士们个个疲惫不堪,不少人靠着树干昏昏欲睡,战马也都垂着头,浑身是汗,显然已经到了极限,连再跑一步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张诚看着眼前的景象,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到队伍前方,抬手举起长刀,声音洪亮,穿透了士兵们的疲惫,响彻在整个营地:“兄弟们!都醒醒!” 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,也带着几分急切,“王爷所在的临海郡,正被数千东瀛兵疯狂围攻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位士兵,语气愈发沉重而激昂:“我知道,连日来,咱们日夜兼程,快马加鞭,没有好好休息过,马累得跑不动了,兄弟们也累得快撑不住了!可我告诉你们,王爷和临海郡的百姓在等我们,就算是牵着马跑,就算是爬,我们也要快点赶到临海郡,支援王爷!”

    “兄弟们,出发!”苏震猛地将长刀挥向远方,嘶吼着喊道。

    “杀!杀!杀!” 原本疲惫不堪的士兵们,听到苏震的话,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斗志,纷纷站起身,握紧手中的兵器,哪怕浑身酸痛,哪怕战马早已力竭,也没有一个人退缩。

    他们有的牵着疲惫的战马,有的干脆弃马步行,朝着临海郡的方向,大步奔去,呐喊声震彻云霄,驱散了所有的疲惫,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临海郡城外,尘土遮天蔽日,呛得人睁不开眼,连阳光都被染成了浑浊的土黄色。

    东瀛兵的攻势如疯涨的潮水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汹涌地扑向城头,撞得城墙微微震颤,退下去时,只留下满地残缺的尸体与淋漓的鲜血,转瞬又被新的人潮覆盖。

    城墙上密密麻麻架着几十架云梯,木质的梯身被鲜血泡得发黑,每架云梯上都挂满了东瀛兵,像一串串贪婪的蚂蚁,手脚并用地疯狂攀爬,哪怕身下同伴失足坠落,也丝毫没有停顿,眼里只有城头那道近在咫尺的防线。

    箭矢如暴雨倾盆,从城下呼啸而上,密密麻麻地钉在城墙青砖上、垛口缝隙里,有的箭杆还在微微震颤,有的则直接穿透守城士兵的铠甲,箭尖带着温热的血珠,从尸体上垂落,滴在脚下的血洼里,溅起细小的血花。

    韩勇站在城头最前沿,铠甲早已被鲜血浸透,暗红的血痂层层叠叠,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,贴在身上黏腻刺骨。

    他手中的长矛,矛尖早已被钝,上面挂着碎肉与断裂的衣布,矛杆被鲜血浸得滑腻难握,一个东瀛兵趁着厮杀的间隙,从云梯顶端冒出头来,韩勇猛地一矛刺出,矛尖精准贯穿那人的喉咙,然后手腕一拧,猛地拔出长矛,带出一蓬猩红的血雾,溅得他满脸都是。

    那东瀛兵的尸体软软垂下,从云梯上滚落,沿途撞翻了两个攀爬的同伴,三人一同摔向城下,发出凄厉的惨叫,最终重重砸在城墙根的尸堆上,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韩勇粗重地喘了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,还没来得及收回长矛,左侧云梯又冒出一个东瀛兵,短刀带着凌厉的风声,直刺他的胸口。他转身敏捷躲过,反手用矛杆狠狠砸在那人脸上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那人惨叫着,身体失去平衡,倒栽葱般摔下云梯,摔得脑浆迸裂。

    “右边!快防右边!”身后传来士兵嘶哑的呼喊。韩勇猛地转头,就见一个东瀛兵已经翻过垛口,手中长刀高高举起,直劈他的头颅。韩勇一个恍惚。长刀狠狠砍在他的肩甲上,坚硬的铠甲瞬间裂开一道口子,刀刃硬生生嵌进肉里,剧痛顺着肩膀蔓延全身。

    韩勇闷哼一声,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,右手攥紧长矛,狠狠捅进他的肚子,矛尖穿透腹部,从后背透了出来。那东瀛兵双手死死抓住长矛,长刀依旧嵌在韩勇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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